‘汪不慎’听见他的询问,头也不抬。
“...我不忙,你刚刚说这桌我付钱?”汪丘盯着人,犹豫片刻还是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亏。
人没请到,反倒被人给毒了一顿。
而自己被毒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老插话这人,让对方不能一次性将事情安排好?
这人简直有病。
还有,为什么自己挨了一顿还要他付钱?他又没吃又没喝,只闻了个糟心的毒药。
“我没钱。”
?什么玩意儿?
‘汪不慎’道:“哦,我以为你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前段时间我在新月饭店斗灯,谢淮安不愿意给我出钱,之后还吵了一架,现在我都见不到他人,更别提要钱了。”
汪丘觉得伤到耳朵的应该不是汪陆,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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