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一条看起来都很该死，他们四个就非得死吗？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就知道汪先生这段时间没发疯是他憋了个大的！”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汪何，我猜的没错吧！”

        跟汪芸的沉默不同，常年待在汪家总部的汪丘显然更有经验一点。

        不过在汪芸看来，他那不算是更有经验，他那看起来像是被折磨疯了。

        汪芸面露同情地拍了拍汪何的肩膀，指着乐得有些找不着北的汪丘道：“哥们儿，难为你了。”

        汪何：.......

        他有心解释他搭档脑子没问题，汪芸却已经背着手，拿着档案，忧郁地偏着自己的侧脸离开了。

        “汪何，你看嘛呢？你还没回话呢？怎么样？我猜得准不准，我就说汪先生憋了个大的吧。”

        汪何：.......

        他闭了闭眼，觉得不解释也没什么，汪芸觉得汪丘被折磨疯了也未必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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