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合着被吓到的人是仓员自己。
月光下,黑衣青年拿着泛着冷光的长刀,语气淡淡:“明天还是这里,把我带回去。”
仓员一屁股摔倒在地上,鬼...鬼还会说话!
他们这么多年,虽然佛爷让人对这口棺材百般看护,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躺着的人早就没了呼吸。
说是得了一种罕见病,但几十年都无声无响的那不就是死了吗?
如今看见人还活着,眼前一片漆黑,晕过去了。
谢淮安沉默的看着倒地的仓员,把刀背在肩上,算了,晕就晕了,晕了也好,省得今天回去了,明天还得派人再来一趟。
就在这儿晕着也行。
目光落到被月色笼罩下有些阴森的疗养院,谢淮安叹气,张启山啊张启山,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按照他留的后手,瞎子应当也在这附近吧?
或者可能暂时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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