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张启山示意的卫兵立刻就带着武器出去追,但显然不会有什么收获。
此时天色已然放亮,太阳的光线充斥在疗养院的每一处角落,张启山气的来回踱步。
“谢淮安,你欺人太甚!”
青年一句嘴都不让他,冷笑道:“欺人太甚的是你才对吧,张启山?”
他家孩子被欺负成那样他没一刀砍了对方,张启山都该感谢我国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眼见周边卫兵越围越多,张启山把人带去了实验室,真被人捅到上面去,到时候谢淮安非做这个实验体不可。
他家里人回头要是找人算账,动不了上面的人还动不了他吗?
谢淮安第二次进到那间实验室,先前第一次来关注点只在小哥身上,眼下这第二次来才有时间好好打量。
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空气里挥散不去的那种阴凉感,青年的脸色根本好看不到哪去,随手将一旁研究员记录报告的椅子拉过来坐着。
张启山平复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心情,才抬眼去看对方。
“你怎么突然醒了?”
谢淮安拿过桌上记录的关于张起灵的报告,一页页翻去,发现上面详细记录了采血时间,闻言道:“我要是不醒,你能把孩子折磨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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