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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谢淮安神色不变,由着他打量。
良久瞎子忍不住道:“他到现在还没出来,他说有退路八成只是为了让我们先走的权宜之计!”
对方仍是不着急,语气里透着笃定:“谢家的孩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如今没出来,大抵是他的病又犯了,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
又睡过去那说明更该担心了啊!!!张启山那傻逼在研究什么长生之术吧?谢淮安不是更危险?
越想越不对劲,瞎子越想越心凉,看了眼脸色更加苍白的哑巴,他差点没一口气过去,之前还能耐着性子等。
听见这什么叔的话,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坐下,那边受伤的那个,乱动什么?”
谢淮安把人叫住,咋回事咋回事!不是说了没大碍吗?急什么啊!
谢淮安从兜里拿出个白色的小瓷瓶扔给张起灵:“家传的,对你的伤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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