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张启山了。
“佛爷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旁人的举手之劳,于我而言却是救命的稻草,我又岂能因旁人的不在乎,便觉得不报也可以?”二月红知道张启山说这话也是为了自己好,顿了顿又接着道:
“何况当年,谢淮安就算知道救我夫人会损他阳寿,也未曾犹豫分毫,若照佛爷说的做了,我二月红余生难安。”
张启山叹了口气,不再相劝,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看谢景时之前的意思,他总归还是得来这里一趟,无非时间长久的问题,二爷真是觉得将谢淮安放进十一仓不妥,便等他来,再好好谈一谈吧。”
其实二月红若是能将谢淮安带走,是最好不过的,他也就不用时时担心哪天这人出了意外,谢家还要找他算账,不过是担心二月红,不想让他趟这滩浑水。
等等,算账?
没记错的话,谢景时临走是说要找他秋后算账来着吧?
“二爷既然安顿好了夫人,也没什么事情要做,那就在这里等着谢景时吧,我之前让霍仙姑去带队处理一些事情,只怕这些天过去,她那边会有些应付不来,我先行一步了。”
二月红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他两句这些年做的错事,就见张启山似乎很急的离开。
他疑惑的看着张启山的背影,又看向一旁也准备溜的张日山:“副官,你家佛爷这么着急做什么?不是说霍家当家的才离开几天?就算去处理什么要紧事,她带着队伍这些天也不一定能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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