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将地上的铲子捡了回去,扔到河里,当年张海客他们那离谱的猜想只教会了他一件事,那就是做事不能留痕,不然指不定‘真相’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发展成什么样。
镇子上的那老头正晒着太阳,察觉脸上有阴影打下,迷瞪瞪的睁开眼,一眼就瞧见了先前来这里租船的黑衣青年。
“你还活着呢?!”
谢淮安沉默一瞬,没个意外的话,他未来几十年应该都会活着。
“船家呢?我来还船。”
老头有些稀奇的打量了那青年许久,半晌才道:“押金我拿给你,船放在那儿就行了,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还真活着出来了,有几分本事。
“押金不要了,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在他下去后,还有另一伙人也曾来找过人要过河,只是他们那伙人没敢托大,请了那位船工,说起来也有两天了,那船工居然还没回来。
老头听完他的意思,只是帮他把那队伍里穿藏蓝色衣服的小哥请到镇上的饭馆,就白拿这一整条船的押金,完全没道理不干啊:“行,我一准儿把人给你请过去。”
-鲁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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