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个很大的戏台,解家的伙计领着谢淮安路过的时候,没瞧见身后的人似乎愣了片刻。
原来那些在他眼里如昨日般的场景,早就在沉睡的这些年恍恍而过。
“谢先生?谢先生?”
那伙计往前走出老远,一扭头才发现今天来的这位贵客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
谢淮安回神,掩盖住自己的情绪:“没事,想起了故人而已,带路吧。”
一月的北京还是带着几分冷意,穿堂的风吹的人有些清醒,伙计将人领到解雨臣的书房前便离开了,只剩下谢淮安看着那扇关着门。
书房内少女的声音隐隐透过房门传出,她跟她奶奶年轻的时候很像,但又多了几分霍仙姑当年没有的天真。
霍家老太太把孙女儿养的挺好。
谢淮安推开门,书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瞧见来人,霍秀秀和解雨臣下意识起身。
无论怎么算,身份如何,谢家这位是长辈这件事总没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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