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的意思,谢淮安的身体似乎确实有特殊的地方,他像是笃定我们研究不出来什么。”
汪先生沉默着,四年前谢景时闹的那么大一出,他研究了四年谢淮安的血,什么都没查出来。
若说那血真的没什么,谢景时又为什么不惜暴露谢家在汪家埋了暗探的事也要给他们一个警告?
听见汪丘的话,汪先生更笃定谢淮安的血有问题。
只是为什么抽出来的血液经过检测什么都没显现出来?
汪丘心里其实对这件事有猜想:“还有一件事,当年在张家埋的探子曾报回来那枚药您还记得吗?”
汪先生意识到什么:“那药怎么了?”
“谢家那位族长,是学医的。”
汪先生瞳孔骤缩,汪丘想了下那个好不容易插进张家高层的暗探,三两下把自己的锅甩干净:“插进高层的人也是谢家族长拔出来的,我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呼吸微弱,只怕就算逃掉也命不久矣。”
汪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谢家族长似乎对医学方面研究颇深,他怀疑谢淮安当初不知从哪拿来的药就是那位谢家族长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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