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消息藏在平安锁中,约摸着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况且他刚刚打量那锁,并不难发现其中机巧,只是吴老狗把那机关想的太复杂了,才费死了劲儿打开。
解九叹了口气,他可是听二月红说过,那人说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莫不就是因为他发病的时间快要到了,又急于将自己的药送到别人手上,这才急忙离开,甚至连上门拜访都未曾来得及。
吴老狗许些年不曾关注道上儿的消息了,倒是不知道谢淮安后来还有这么一出事情。
“什么药?”
解九一看他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便简单把这些年查到的概括了下。
随后接着道:“所以我瞧着,谢家那位当年可能也是迫不得已。”
就算如此,谢家那位还不忘给吴老狗留下这么一个机关。
吴老狗叹了口气,打量着从吴邪脖子上拿下来的平安锁:“不管旁的那么多,这锁既然说是给我孙子的,那就给孩子带着。”
至于收徒....依他看还是算了吧,他们老吴家可就这么一个干净的孩子,且不说那位牵扯到的多方势力,单就说他们自己家,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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