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谢淮安隐隐察觉对方扶着自己的手都在抖,看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抓紧时间练好,出去跟人说一声没大事,也能让人放下点心。
黑瞎子就蹲在门口,屋内不知道谢淮砚到底在做什么,半点声音都听不见。
他突然有些焦躁,谢淮安不会又要昏迷吧?第一次四十多年,上一次七十年,那这一次呢?这一次又要多久?!
一回又一回,一次又一次,什么倒霉糟心事儿都叫谢淮安给摊上了,黑瞎子没忍住,踹了门口的柱子一脚。
还有谢淮安那个狗屁朋友,什么朋友能把人坑成这样?!
谢淮安这一昏迷睡了七十年,期间他也没瞧见那个什么朋友来看过:“谢淮砚,你哥怎么样了?”
屋内寂静无声,像是里面根本就没什么人似的。
但黑瞎子是亲手把谢淮安扶到床上的,自然没往别处想,只以为谢淮砚还在施针:“瞎子我进去帮你点什么忙吧?”
“我当年在德国也是学过医的,应该也有点用。”
仍是一片安静,黑瞎子有些沉不住气,里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按照谢淮砚那个性子,谢淮安那个样子他该急死了才对,里面怎么半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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