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赌吗?我觉得有汪家人。”谢淮安当时从十一仓醒来后,那么大摇大摆的去了新月饭店。
现在这个消息该传到汪家了才对。
系统动都没动,它回回赌,但除了当初谢景时那一遭,就从来没赢过。
【不赌,肯定有汪家人。】
汪家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哪里有新鲜事儿,哪里就有他们,谢淮安醒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要是不派人盯梢,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软铺上躺着的谢淮安半闭着眼,似乎在养神:“那要不再猜猜看,除了家里的那几个探子,这次出来后面又跟了多少尾巴?”
火车过道的走廊里,不少乘客觉得闷,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或是闲聊,或是看看报纸。
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
当然,如果没有几个打扮寻常的人时不时抬头看向谢淮安所在的卧铺的话。
“也真是够了,都说了谢家不牵扯其中的势力,当初那个汪什么玩意儿的不是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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