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身上开着空调,对周围的温度感知其实并没有太明显,只是在山下那样的天气,衣着单薄还可以用高手风范,抗冻来解释。
但雪山之上,寒风刺骨,还飘着雨雪,再穿这么薄,谢淮安怕被别人当脑残。
他随便在山下买了件看着还算厚实的衣服,抬脚朝着雪山里的那座庙走去。
好像什么都没变,发着光的球体仍然飘在他的身侧,谢淮安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而此时,南迦巴瓦山上的庙里,一个穿着藏族传统服饰的女人正坐在院子里手抄着经书。
屋内的门打开又关上,一个十来岁孩子拿着扫把蹦蹦跳跳的跑出来,没什么意外的看见院子里抄经书的女人。
“白玛,你又在抄经书啊?”
女人瞧见那他蹦的那几下,脸上带了些无奈的笑:“小师父当心着些,地上还有雪,摔了可怎么得了。”
被提醒的孩子笑了笑,将雪三两下扫到一旁,又蹦跶了几下:“你瞧,这不就没事了?”
白玛有些无奈,低头继续抄着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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