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后来这人莫名其妙的开始针对佛爷,接着又跑到格尔木疗养院闹那么一遭。
说不定张日山见了面就不会这么尴尬,现在看见黑瞎子,他就想起当年疗养院损失惨重这件事,他家佛爷没少为这件事受罚。
当年要只是谢淮安在场,估计最多也就是伤残几个,偏偏瞎子也去了,当时场面几乎演变成谢淮安动手他补刀。
疗养院那叫一个损失惨重。
张日山不再多做回想,说多了都是泪。
如果别人知道疗养院地上躺着的人都被补了刀,也会觉得他命苦的。
黑瞎子盯着张日山的背影看了半晌,脸上带着几分笑,凑到谢淮安身侧。
“你故意的吧,特地让咱家小族长把吃饭的地方定到这儿?”瞎子刚见识过他开车,算是看出来,谢淮安其实也是个蔫坏蔫坏的。
特意把吃饭的地方定到这里,谢淮安打的主意指定是想让这哑巴想起些什么。
但除此之外,黑瞎子真不信他没有看张日山乐子的想法。
“没,我先前没在北京待过,不知道哪里合适,恰好霍家当家的曾在这里约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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