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青年问都没问这小师父要买什么,直接开了口。
这样子帅得小师父直笑,怪不得师父的师父还在的时候,老提起这位谢先生,他人真好啊。
不过就算谢淮安这么说了,那小师父别的也没拿什么,只是去了糖铺子,抱了两大包糖。
谢淮安刚把白玛写的药材单上的东西买完,一回头瞧见被糖袋子遮住了脸的小师父。
青年笑了笑,他想起当年答应给小德仁的糖了。
小师父将脑袋从糖袋子旁边探出来:“谢...哥哥,可以吗?”
按理说他是该叫谢淮安一声爷爷的,但对着那张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脸,小师父实在喊不出口,但瞧着他给自己买糖,继续叫名字又好像不太礼貌。
谢淮安听着这小孩的称呼,有些好笑,给买糖就是哥哥了,以后也是个好拐骗的。
“拿着吧。”青年付了钱,又用空着的那只手多拿了一包糖。
说实在的,2003年的墨脱虽然不如后世那么热闹,却也比他上回来好太多了。
最起码不再走几里路都瞧不见个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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