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久留之地是什么意思?”凉师爷这么想着,问出来的话却是另一句。
谢淮安传来的声音变了方向,他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凉师爷察觉后几步跟上他,听谢淮安语气平淡的说着秦岭下面的东西:“也没什么,有个不小的东西现在应该正在我们脚下睡觉,不赶紧离开,等它醒了,可能我们都走不掉了。”
四周漆黑,谢淮安如履平地,黑色笼罩的地方还隐隐传来几声惨叫,那大概是跟谢淮安一起的人在动手。
“你们刚才不用下来的,这下面有危险,可以直接往回走,他们有枪,但动起手来不是对手。”凉师爷分析道。
说得好!但谢淮安不接话,只是一味的把锅甩到老痒身上:“无碍,一样的。”
【这锅你就甩吧,一甩一个不吱声,这下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稀罕吴邪这个便宜徒弟。】
谢淮安趁着光,不着痕迹的观察小哥的表情,听见系统这话没忍住一个白眼过去:
“你懂什么,反正这次就是奔着受伤来的,为什么不利益最大化?”
受伤的由头里多了一个吴邪,吴家再怎么样都得承这份恩,毕竟老吴家孙子辈儿就这么一个独苗。
相较于当年马后炮一样的提醒吴老狗帛书的事,从鲁王宫到秦岭的这两出,是就算吴家再说登门道谢都还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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