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砚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吴邪不好不离开,约好几日后再过来探望就带着老痒出了门。
身后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解子扬,见出了门,也没注意吴邪关注的点在哪,只是拉着他道:
“那烛龙死了。”
吴邪脚步一顿,缓缓抬头看向老痒。
“所以...”
“不行。”
老痒还在打那个青铜树的主意,先前事发突然,没人等着他去弄青铜树,吴邪拉他回来的路上还在奇怪。
这人去的时候对青铜树的痴迷程度让人头皮发麻,怎么拉着人离开却没多说什么。
敢情主意打在这儿。
老痒拉着吴邪:“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去,不会有人跟我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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