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后,糖化了,当年的故人也就成了执念。
青年的神色被黑暗掩盖了个彻底,系统发着微弱的光漂浮在青年身侧。
一人一统就那么坐着,静静的等着故人寻来。
陈皮阿四拿着火把,手里的短刀一直没松手,绕着七通八拐的甬道不知走了多久。
脑海里计算着云顶天宫大概的地形图,在走到谢淮安所在的那条甬道的时候,陈皮停住了脚步。
他将火把往前送了送,看着面前这条跟之前走过没什么区别的甬道,突然有些迟疑。
七十年过去了,当年匆匆一别,那个人还能记得吗?
眼前的能见度很低,陈皮放慢了脚步往深处走。
他知道的,谢淮安那人,面上看着一副对谁都包容,对谁都好的样子,但其实骨子里冷漠的很。
陈皮垂着眼,当年黑瞎子看起来跟谢淮安关系很好,谢淮安离开长沙,不也什么都没告诉他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