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见吴邪半点想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话锋一转,似是不经意提起。
“谢家那位受伤,你没少掺和,不过我听说他是吃了什么药是吗?”
吴邪微微顿了顿,扭过头,透过后视镜对上了吴二白的眼睛。
二叔在试探自己。
依照他对这老狐狸的了解,没事提这个,一定是在打探什么。
“二叔,谢小哥本来是不用受伤的,他们原先忙完就准备离开,但因为我和老痒一直在拖延,最后才没走成,受伤也是因为给我们断后...”
吴二白听出来了,这小子是觉得他没安好心。
闻言笑了两声,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不过是多问了一句,说这么多。
“行了,我自有我的考量,先前问你的时候,也没细说那药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大概不清楚,现在道上的人因为这件事情快闹翻了。”
“真想让谢家那位能好好养个伤,总得放出点消息出去。”
吴二白也不是纯好心,谢淮安这个人情债是还不清了,吴家不可能什么表示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