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也不嫌埋汰,抬手抹了两把脸,将刀原封不动的背回身后:“等这次沉睡,我就可以把自己存进十一仓了。”
如今十一仓大概刚刚成立没多久,他把自己当个尸体放进棺材存个几十年应该不是问题。
谢淮安收整好附近的一些实地资料,以及矿洞里的部分信息,直奔张启山府上。
他越早弄完这些事,张启山看着自己好兄弟的妻子饱受病痛,也会越早动身去北平。
三日后,张启山府上一大早就传来齐铁嘴的声音。
“你说你要去北平?现在?!你明知道那个陆建勋过来是做什么的,这个时间你要离开长沙?”
不止齐铁嘴一个人觉得张启山胡闹,副官也劝了几句,但显然张启山做了决定的就不会再改变。
“二爷的妻子需要鹿活草。”
不等齐铁嘴像个老妈子一样再念叨他,张启山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如果是别的,齐铁嘴就是给张启山的耳朵念叨出茧子他都得劝,但为了二爷真劝不了。
他齐铁嘴当年为什么和张启山是好兄弟?不就是因为佛爷够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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