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似乎是看出她的不解,微微摇头,皎洁的月光撒在少年好看的眉眼上,他语气平静:“我今天,差点死在矿洞,这都怪你们。”
黑衣少年明明手里没拿什么武器,周边几个日本兵也拿着枪,虽然在长沙,他们不敢随意开枪,但也有足够的威慑力。
可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就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陈皮看向他,语气算不上多好,但跟对日本人的比起来要好得多:“什么矿洞?你也去过那个矿洞?”
谢淮安没理他,被骗的傻子,也不知道二月红那么精,咋教出一个除了会动手就是会动手的徒弟出来。
几乎是顷刻间,谢淮安就站在田木良子的身后,少年温热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平白的,田木良子由心底渗上来一股冷意。
“你...你...”
谢淮安语气有些轻:“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你说对吗?”
田木良子僵硬的扭头,还没看清少年的动作,谢淮安已经轻松撂倒她身边的几个武士。
“我不杀人,今日之事算小惩大诫,希望阁下别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如果说刚才田木良子眼底的是愤怒,是不解,那么现在,她眼底只剩下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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