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扒拉着谢淮安上看下看,最后在那少年平静的目光里讪笑几声:“小兄弟怎么醒了?”
谢淮安把另一个手里的刀往后一扔,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棺材里:“我姓谢,谢淮安。”
“是出自钟芳《清河口》里的‘昔与淮相安,今溢淮南岸’吗?好名字!”齐铁嘴客套的夸了两句,却发现那少年神情似乎有些复杂。
“怎....怎么了?”
谢淮安摇头:“没,只是想起了一个文盲。”
远在天边的张九日打了个喷嚏,有些莫名的看着天,果真是变天了,他居然感冒了?!
“既然八爷您要在这待着,我就先回佛爷那儿了,您有事再找我。”张副官看出齐铁嘴似乎有别的东西想问那少年,但又没问出口,心知顾虑的大概是自己,反正待着也无事,干脆开口告辞。
齐铁嘴摆摆手,不甚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躺了四十年居然还能醒?身体也和‘死’之前一样,没有变化?
“谢小兄弟,能问问你是怎么一回事的吗?这是什么奇门相术还是别的什么?你怎么做到的?”
谢淮安看着齐八好奇的神色,心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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