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您操心,日本人再怎么样,它们能给我想要的!师娘如今的身体怎么样,您不清楚吗?!为什么明明看见了希望,却还是拒绝?”
看着陈皮死不悔改的样子,二月红被他气的额角直突突,答应丫头好好说话不发脾气的事情也被他抛之脑后。
“陈皮!你真是半点都不懂事!那日本人也是你能合作的?你以为自己聪明不会上当,殊不知别人将你当做待宰的羔羊!你师娘的病不用你操心!给我滚回去自己挨罚!”
陈皮彻底怒了,不用他操心?也没见师父有多着急师娘,还不用他操心?
他还欲跟二月红争吵,余光瞥见师娘过来,这才勉强压住怒气,师娘惯会担心,如今看见他们争吵定然又要担忧许久。
二月红的怒气也是一顿,脸上带着一抹无奈,转身走到丫头身侧:“这么晚了,不是睡下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丫头任由他握住自己冰凉的手,语气比他更无奈:“你们师徒二人吵的半个府都能听见,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陈皮,你师父说的对,日本人这些年做的事情你都是清楚的啊,我不用你为了我的病去跟那样的人合作。”
说来,陈皮这一点就炸的破脾气是狗见了都嫌的,但在他师娘面前是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他可能听不进去二月红的话,但丫头的话他都是真真切切用心听了的。
闻言,也没把跟二月红赌气的那一套使出来,只是安抚:“师娘,我本也没打算再去和日本人合作,今天过去是算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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