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下床穿上鞋子,也坐在桌旁:“二爷多虑了,日本人不敢闹大,所谓动手也不过是暗地里的几次刺杀,应付的来。”
二月红不认同,话哪能这么说,谁能确保万无一失?更何况这孩子才十几岁,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后悔也晚了。
“我今天和丫头启程去北平,先生不必觉得红府拘谨,在那安顿总好比在这儿时时刻刻防着日本人好。”
转而又想起陈皮:“昨天听陈皮所说,你们认识,谢先生在红府也能和他叙叙旧。”
谁?陈皮?叙旧?
谢淮安听着就头疼,昨天晚上要不是他看着跟个傻子一样被日本人骗,谢淮安会出手?
“不必了,我还是自己住比较好。”
多跟那傻子相处两天,他怕被气死。
等等,谢淮安突然反应过来,二月红今天来此的用意。
担心他被日本人盯上是肯定的,但非亲非故的,不过是出手帮了个忙,二月红现在的反应不应该是以防万一把他送出长沙才对吗?
怎么商量着想让他搬进红府?
又见二月红说起今天下午要离开的事情,他大概明白二月红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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