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一把拉住张海杏,压低声音:“你,少给我惹事。”
张海杏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总归知道她哥不会害她。
甬道的深处越走越黑越走越暗,刚才有张海客手里的火把还好,现在没有了火把,再加上之前有棺材的那个墓室里谢淮安也没来得及拿个油灯照路。
无奈只能靠系统那个光球把光打的更亮一些,但能见度依旧非常低,还好谢淮安来来回回一条路走了上百次,每次读档重来的时候他出了墓室就是走这条甬道,都把位置记熟了。
这条甬道很长,不然系统当时打赌的时候也不会赌他至少在这条路上死三十回,不过机关什么的也只有开头连接那个墓室的地方有,后面再出现机关就是在主墓室附近了。
谢淮安脚步不停,知道没什么危险便走的飞快,他第一次从那几个机关下面活下来探这条甬道的时候走了足足三个多小时,倒不是甬道长的离谱,主要是他心理作用害怕,小心翼翼的走两步停下来探探东边探探西边。
现下他跟散步似的,比在自己后花园溜达都惬意。
【死多了也挺有好处的,对吧?】
“好个屁,不疼在你身上,我第一回进到主墓室里的时候,迎面而来一大瓶硫酸从头到尾浇我身上,想死又死不了,想活又疼的想死,那滋味酸爽的我想把你抽筋扒皮。”谢淮安很没形象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不是他脾气差,就说死了上百回,回回都不一样,疼的钻心,谁能脾气好?
系统痛心疾首,【好好的一张帅脸,泥补药涌塔佐奇怪的彪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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