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那把刀,二月红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能有几个高了那把的成色。
可无论哪种迹象,都能表明一件事,谢淮安家族底蕴深厚,家里最起码的不缺制药炼兵的能手和天才。
可他们什么都查不到,二月红只是庆幸,这样的人不是他们的敌人。
“你说的那些,我会安排人留意的,只是不知你稍后有什么打算?”
二月红以前没注意,也就不知道长沙何时竟来了这么个人,还是八爷说起来,才知道这人三年前就带着口棺材来了长沙。
只是听说他经常往国外跑,带着谢淮安又不太方便,干脆租了那边巷口的一个带院的屋子安放棺材。
如今谢淮安病发,人也不在瞎子身旁,凭着恩情,他总该关注照料些的。
黑瞎子摊了摊手,说打算他还真没有,他现在就想跟之前一样,带着谢淮安满世界溜达。
但偏偏带了四十年的人突然就离开了,黑瞎子藏在墨镜下的眼睛微微垂下。
家里出事以后,就没人记得他了,他还安慰自己说好歹身边这个是不会丢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