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年前你们都是怎么相处的?”
瞎子是真好奇这个,要说多了解谢淮安,他带着人四十多年是不假,但那人醒来后还真没怎么相处过。
看着这几个一副熟知的样子,瞎子忍不住发问。
说这个啊?说这个张九日就有精神了。
“你表哥是真牛逼,当年我们都才十五岁,下个墓都得抱团,他倒好,一个人在墓里,跟把那儿当家似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居然刚从棺材里出来。”
“脾气还好的很,张海杏知道吧,就里面那个嘴毒的舔一下就会被毒死的女的,她把刀都架在谢淮安脖子上,人家愣是一点都没生气。”
“张海客脾气虽然也还不错吧,但谢淮安有种另类的包容,张海杏都那么对人家了,他也只是让我们尽快离开那个墓,之后更是在主墓室救了我们一命,要知道他明明没那个必要。”
啧啧啧,越说越觉得印象里的那个谢淮安散发着圣人的光辉,张九日眼里的火热怎么也藏不住:“强者,有点脾气是应该的,但谢淮安不一样,他简直就是楷模,我们的十五岁在抱团,他的十五岁在墓室里闲庭若步,趟机关都跟回家似的。”
黑瞎子本来正津津有味听着,前面的都挺正常,后面越听越觉得张九日语气不太对,一扭头对上他火热的眼神。
黑瞎子:....
他赶忙将张九日推到一边,满是嫌弃:“姓张的,你不会是变态吧?你那什么表情?说谢淮安就说谢淮安,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张九日被他推的一个踉跄,没等他开口,女人带着嗤笑的声音传来:“可不嘛,几个人当中,除了张念,就他最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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