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瞳孔微缩看着那枚扣子,那确实是他的扣子。
他突然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想起昨天下午拜访完解九爷回来的路上撞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妈的。
被人算计了!
“这扣子分明是有人从我这里偷走的。”
田木良子显然不信,她刚才可看见陆建勋提到扣子时眼神一变,又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袖口,回忆着什么?
定然是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偷东西时不小心落下的扣子!
当一个人坚定自己想法的时候,说再多的东西也是没用的,就像现在。
陆建勋,百口莫辩。
“张启山后天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他欠我个大人情。”谢淮安收拾着自己行李,他治好丫头后只有七天,必须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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