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眉头一皱,他干什么了?东西是他和谢淮安一起偷的,怎么就罚他自己?
“凭什么?!”
二月红气的肝疼,虽然认识谢淮安这孩子没两天,但显然这是个知道分寸的,跟他耐心叮嘱也能听的进去。
再看看这个,二月红都敢打包票,要是没让谢淮安看着陈皮,陈皮趁他不在,肯定会打上日本领事馆,多少得闹出点事!
“出去跪着!”
谢淮安看着不服气的陈皮,总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
哪看见过来着?哦对,他小时候被家长揍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一样的不服管,一样的不乐意。
对上陈皮的眼睛,谢淮安多少是有些心虚的:“二爷,非要算起来,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陈皮其实只是不服气二月红,他倒没有责怪谢淮安的意思,毕竟要出气的人是他,帮他出主意洗白他的人谢淮安,说起来,他该谢谢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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