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丫头,陈皮连忙走过来:“师父,我师娘怎么了?”
二月红没搭话,只是死死攥着谢淮安的手:“先前先生说的帮忙,是指这个对不对?您有办法救我夫人对不对?”
看来真是急疯了,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连“您”都用上了。
谢淮安想先抽回手,却被二月红误解了意思,他脸上带着哀求,要不是谢淮安眼疾手快再扶住他,只怕又要给他跪下。
啥毛病啊,动不动就要跪,他受不起啊,他可是听说了啊,不是小辈跪拜,都是要折寿的!
“我...我先前不知道您说的是这件事,我...是我太自大了,我以为...”
他以为什么?自然是以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虽然武功不错,但说到底,其实帮不了自己什么。
又或者说,二月红并无别的什么所求,关于丫头的病也从来没往少年身上想过。
“二爷,我知你救妻心切,但不用...”
以为少年要拒绝,二月红死死抓着他的手腕,谢淮安腕上都被抓出几道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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