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的声音发苦,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若这点好的记忆是心爱之人强忍剧痛换来的,二月红当真会欢喜吗?”
二人一愣,朝不远处望去,是谢淮安。
这大清早的,他约莫刚起,手里拿着个馒头站在墙边,不知听了多久。
解九不认识这人,但能在红府这么放肆的,想来不是等闲之辈,再看二月红夫人的神色,脸上竟带了些慈祥?
丫头朝他招手,谢淮安迟疑片刻把馒头塞进嘴里,朝她过去。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都是孩子,陈皮每每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这孩子倒是起得早。
谢淮安被她拉着坐下,没说是因为在空间里四十几年如一日的睡不安稳,一点子风吹草动都惊醒,每天更是晚睡早起,多一会儿都睡不下去。
“你既然没好,为什么不告诉二月红?他总会给你想别的法子。”
丫头给他倒了杯水,怕他吃馒头噎得慌,闻言脸上的苦笑更甚:“你不知道,他为我这病操心了多久,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何况如今佛爷掏空家底弄来的药也是什么用都没有,还能怎么办?”
少年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似乎顾忌着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倒是一旁的解九瞧见孩子这副神情有些别的心思,怎么一副想说什么又顾忌着什么不敢多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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