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现在,就很佩服...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人..”
谢淮安庆幸极了自己在山脚下拿了件厚衣服,这冰天雪地的风刮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雪山脚下的那户人家似乎知道山里的喇嘛庙,谢淮安买了好些东西才有个小孩过来搭理他。
那小孩不太能听懂他讲话,谢淮安也听不懂他叽里呱啦的说的那一大堆。
只能一直给他指山上,希望能有个人带他进去。
最后不知道那小孩听没听懂,反正谢淮安是被他拉着往山上走,谢淮安也就默认这孩子知道路。
山上下着雪,谢淮安在空间里待了那么多年,根基早就扎实的很,但在这么恶劣的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
那小孩倒是熟门熟路,谢淮安笑了一下。
这场面跟当年他在墓里遇见小哥时真像,唯一不一样的是,如今不熟悉环境的是他。
谢淮安胳膊上被他缠了许多布,又在外面裹了层棉的,就怕上了山他伤口被冻的疼。
结果现在发现真是多此一举,冷风一吹他都快冻僵了,根本感觉不到疼,反而是被包的很好的伤口暖烘烘的,时不时还能感觉到痛觉。
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包了,还能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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