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的奖池还在叠加,刚刚系统提起当年新手教程,让他想起了当年张海客的个别举动。
谢淮安道:“就算没那个身手躲开,难道还不会拿点东西将机关口堵上吗?”
好骂,吴邪竟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他连逃跑都成问题,那他一定也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的。
但事实却是,对吴邪来说,逃跑都成问题,就更别提有余力去干赌机关的事儿了。
谢淮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啧啧啧,他对吴邪感到失望。
“那个...谢小哥啊,胖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小事儿,你看这事儿给闹的,我家洗的衣服还没晒,今天的训练我估计继续不了了,天真呐,你就先照你师父说的那样先练着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胖子在谢淮安出手后,当即借着现在能退出的机会,果断卖队友。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是真没想到,训练是这么个训练法。
大家族都这样不管人死活的吗?这不是要了他老命了吗?
吴邪伸手拦胖子都没拦住,他伸出去的尔康手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吴邪心里暗骂死胖子,但对上谢淮安的视线,他又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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