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总是在去玩和去玩的路上,火车站接到人到现在,路上那么久,说了那么多话题,竟然一次也没提到过云顶天宫他让谢先生带着自己去报仇的事儿。
张岁和该说些什么?他也不擅长说什么,只能照着谢淮砚说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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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的天也是冷的,至少这一路上来的人都穿着厚厚的外套。
吴邪更是没亏待自己,身上穿了一个就算了,包里除了在西沙海底找到的文锦阿姨的笔记本外,还又装了一件。
他打量着面前阴森恐怖的看起来颇有几分鬼屋味道的废弃疗养院,心说死胖子也不跟他一起来,非说北京还有事儿要先走一步。
这么恐怖的地方,他不会要自己一个人进去吧?
吴邪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发现果真是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可不就得是他自己进去?
他长舒一口气,安慰自己,其实也没大事儿。
那么多墓他都下过,如今放到道儿上怎么着也都能称得上是个下斗的老手了,难道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废弃疗养院不成?
这么想着,一阵冷风吹过,直给吴邪吹的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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