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回,张海客才对着那镜子做出了跟视频中的吴邪一模一样的姿态和动作。
寂静无人的小屋里隐约响起一道有些低的声音。
窗外的草木听见,屋里的那个人说:“我叫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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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砚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子们都是什么想法,也摸不透张蛐蛐儿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天的时间简直就是一晃而过,谢淮砚时刻等着张蛐蛐过来说点什么。
道歉也好,交心也好,或者别的什么,可都没有。
他似乎压根就不打算再提之前的事情,当然,谢淮砚觉得那样也挺好的。
不提也挺好的,年少时候遇到的那些仇啊,恨啊,既然报了,就都放下往前看吧。
但张岁和真是那么想的吗?
那孩子在云顶天宫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出了云顶天宫都还一直喃喃自语。
嘴里一直说着,他比那群废物强多了,比那群杀不了陈皮的废物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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