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在这两个地方练的也多,以至于现在面对这两个地方,也就差闭着眼过了。
“啧,别瞎忙了,就按之前咱们商量好的那样,在沼泽附近留点痕迹,古国遗址里丢点东西,等我吃完这两口,你等我把该做的记号都做了,然后咱们找个地方等着陈文锦。”
不同于系统的焦虑,谢淮安打算好一切之后,是真把能往后推的,全往后推。
主打的就是一个能推给以后为难以后自己的事情,就绝不为难现在的自己。
而此时,他要等的人,已经混进了定主卓玛的家里。
陈文锦理着自己的衣服,这人的样子竟跟十几年前西沙考古队里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可明明,跟她同龄的吴三省现如今都已经一把年纪了的样子。
在她的身后,正坐着一个藏民打扮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手里拿着根拐杖,就那么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姑娘往自己身上戴藏饰。
“卓玛,您大可放松点,您只需要按照我教给你的话,告诉回头要来的那伙人就行。”
“并不需要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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