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不就是在说:你都没有分我肉,我凭什么分你鱼?
齐甲怒极反笑:
“好,好!”
心中的杀意快要收敛不住,看向林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最终齐甲还是没有直接动手,扭头在自己那张床铺上躺下了。
林时将不锈钢脸盆放在床底,也和衣躺在了自己的被窝里。
这一晚,有些人注定难眠。
比如齐甲,一直在等林时的呼吸平稳,睡着后,才从床上轻声坐起来。
他来到林时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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