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没有谁一定能陪着谁一辈子,能陪着自己的只有自己。
就像她那两任丈夫一样,都挺好的,对她也不错,可哪又咋样,他们还不是早早离开她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们艰难过日子。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一点都不假。
王银花刚守寡的那几年,半夜偷偷想要爬她床的男人可不少,工作上借机占她便宜的男人也有。
要不是她自个儿有些本事,早就被那些男人强迫了。
就在王银花担心地不行,想着去找闺女说说这事的时候。
骑着二八大杠送信的邮递员刘叔上了秦家的门。
他是负责这个片区的老职工了,因为是本地人,对这附近家家户户都熟悉得不行,谁家有几口人,叫啥名,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秦老太和她那群姐妹正好在院子里听收音机,闲聊八卦。
“秦婶,你们家穗穗呢,她在家不?”刘叔把二八大杠停在小院门口,小心翼翼从车上拿出一个东西,朝着里面喊人。
秦老太抬起头一看,见平时送信的老熟人,她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部队那边又来信了,笑着点点头,“在呢,我帮你喊一声。”
说完,她扭头扯着嗓子往屋里喊,“穗穗,你刘叔送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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