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去年这人还跟咱们大院的李寡妇传出点事来,虽然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那人好色肯定是真的。”
“十有八九瞧见人家李寡妇孤身寂寞,多少有点那种心思。”
“这样的男人,一般女人是拿捏不住的,你还是别跟他想看了。”萧芬用过来人的经验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
杜梅抿了抿唇,刚要说些啥。
忽然,隔壁的刘家屋内。
正好走出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长得五官端正,浓眉大眼,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纺织厂运输部的深蓝色工衣。
他手里提着一只老母鸡,还拿了一把菜刀走到了院子里,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手起刀落,不到片刻挣扎的老母鸡渐渐没了气息,脖子里一下子流出了不少鲜血。
杀鸡,拔毛,开膛破肚……
一系列动作做起来十分熟练,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但看长相是个端正的男人,但是他的有些动作又有些吊儿郎当的。
不难看,就是给人感觉有些像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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