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席茵后面交钱、推床、搬东西,安安静静的,像个不要钱的苦力。
宋母被推进手术室之前,紧张得脸都白了,拉着席茵的手不肯松:“人就活一口气呢,这手术刀下去,气不就漏了?来日就是病好了,身体也不好。”
老太太是苦日子里熬过来的人,一辈子没进过大医院,对手术刀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
在她看来,人的身体像个气球,气足了才能活着,刀子一划拉,气跑了,人也就完了。
宋鹤眠站在一旁,对自己母亲这套迷信说辞有些头疼。
别的事上老太太没有怕的,唯独讳疾忌医这一条,怎么劝都劝不动。
他刚要开口,席茵已经笑嘻嘻地凑上去了。
“按您这么说,人都不能放屁了?”席茵握着宋母的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妈,主席说了,要相信科学。咱们以前那是没这些手段,现在有了能治病的,您还犹豫什么?”
宋母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席茵趁热打铁,凑近了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难道您不准备做好手术,养好身体帮我带孙子了?”
宋母一愣,眼睛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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