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太太终于松了口,声音有点发颤,但眼神已经定了,“妈听你的。”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来。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席茵靠着墙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刚才笑得有多轻松,现在腿就有多软。
现世,她那早死的爸就是这样,说是一个小手术,人推进去就再没出来。
宋鹤眠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人,以为她冷,默默往她那边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了走廊里穿堂的冷风。
席茵一会儿想起自己爸没的场景,一会儿又是被人骂拖油瓶,恍惚间,她比宋鹤眠都煎熬。
一只手忽然伸到面前。
修长,骨节分明,手上端着一个水杯,里面是半杯温水。
席茵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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