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疲惫,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过了她的膝盖、她的腰、她的胸口,她快喘不过气了。
宋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席茵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红英低下头,假装整理裤腿上的褶皱,挡住了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温在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
一个屋子里,席茵觉得顾红英的声音像是从哪里漏了出来似的,断断续续的:“……她可能不太舒服吧……没关系,我们继续说……”
笑声又响了起来。
“席茵同志,你不坐吗?”温在宜忽然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
席茵扯了扯嘴角:“站着舒服,坐了一天了。”
温在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又转回去继续听顾红英说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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