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那儿好半天才想起来。
走的时候她让宋鹤眠把门锁了,这会儿钥匙在他身上呢。
席茵站在门口,秋风把院子角那棵柿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几个熟透了的柿子在枝头晃悠。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能坐的地方,只好在门槛上坐下来。
石头门槛冰凉冰凉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她把小布包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包上,看着院墙上那几根枯草发呆。
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开始打架。
发烧的人不能吹风,可她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席茵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穿过来两天了,没吃上一顿舒心饭,没睡上一个安稳觉,被人当面骂泼妇,被售货员甩脸子,现在连自己家门都进不去。
她留在这男人身边图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