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再烦她,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这驻地最年轻最有前途的营长,书里后来他更是一路高升,调去了大军区,她一定要抱紧这根大腿。
就算是当牛做马,她也认了。
人是想通了,可这身体死活不受控制,眼瞧着半裸就要往门边挪去。
席茵绝望地看着光秃秃的墙,有了个主意。
怕力度不够撞不晕,席茵使出了吃奶的莽劲,猛地往墙上撞去。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身体突然受控了。
“砰——”好大一声闷响,席茵整个人砸在墙上。
疼得她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好在,席茵终于拿到了身体的使用权。
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狒狒吠,痛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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