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显,空空如也。
钱没了,人也没了。
宋鹤眠站在门口,忽然笑了一下。
说的那么好听,拿了钱就领证,结果钱才到手,人就不见了。
也对,她本来就是为钱来的。
一股疲惫袭来,宋鹤眠拉过椅子坐下,靠在那儿,笑自己又信了席茵的鬼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席茵在宋鹤眠走后,想起宋母因为没钱吃药,在儿子结婚没两个月后就病死了。
当机立断决定立刻把钱寄回去给宋母。
宋鹤眠给的一百块,一分没少,全寄回宋家了。
四月风冷,席茵穿着原身那洗了还没干透的裤子,死死攥着汇款单往招待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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