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已经换好了病号服有些不安的靠坐着,见她闷闷不乐地回来,连忙从枕下拿出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钱。
“席茵同志,鹤眠寄回来的钱不多,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也没攒下什么。这些你先拿着用吧。”
席茵挑眉,刚刚不还是茵茵?
“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就算花,也是花鹤眠的,哪能花您的?”
宋母愁云满面,叹道:“早知道拖久了花得更多,我当初就该早早来看。”
席茵顺势劝道:“是啊妈,身上哪儿不舒服,您早点说,咱们早点治。”
宋母连连点头,低声说:“鹤眠现在正出任务吧?也不好再让他寄钱了。”
一提起没钱,婆媳俩齐齐颓然靠在病床上,愁云惨淡。
席茵忽然灵光一闪:“妈,我有主意了。”
宋母抬眼:“什么?”
席茵贼兮兮一笑:“您好好歇着,我这就去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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