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的声音也高了:“那是鹤眠的东西!你凭什么拿走!”
席茵沉默了两秒,把包打开,掏出那个布包,走到宋母面前,蹲下来。
她没有把东西塞回床板底下,而是环顾了一下屋子,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铁盒上。
那盒子原本搁在窗台上,里面装着些针头线脑,锈迹斑斑的,看着就没人会在意。
席茵把针线倒出来,把房本、户口本、存折整整齐齐地放进去,盖上盖子,放回窗台原来的位置,又顺手把一截旧蜡烛压在上面。
“我没要你的东西,”席茵站起来,拍了拍手,“东西还在这儿,你自己收好。以后谁来了都别给,等鹤眠回来,让他自己处理。”
宋母盯着那个小铁盒,又看看席茵,没说话。
席茵去厨房打了盆温水,端过来,拧了把手帕,去拉宋母的手。
宋母把手缩回去,眼睛死死地盯着席茵:“你干什么?”
“擦手,”席茵举了举手里的手帕,语气平平的,“你手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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