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今病骨支离了,做个饭也是从里到外透出优雅,像是骨子里刻着的东西,病拿不走,穷也拿不走。
听见动静,宋母回头看了一眼:“洗把脸,吃饭吧。”
席茵愣了一下,长这么大她还从没享受过有妈妈的待遇呢。
宋母见她不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你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瘦了。”
语气硬邦邦的,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想的,只要你还是鹤眠名义上的媳妇,我就管你一顿饭。”
席茵没说话,去洗了脸,回来坐在桌前。
宋母把煎蛋夹到她碗里,又给她盛了一碗粥。
席茵低头咬了一口鸡蛋,溏心的,金黄浓稠的蛋黄淌在舌尖上,又香又暖。
她鼻子忽然有点酸,赶紧低头喝了一小口粥,把那点湿意压回去。
吃了几口,席茵才闷闷地开口:“等下我带你去医院。”
宋母的脸立刻绷了起来,摇了摇头:“不去,花那个钱干什么,反正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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