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紧不慢地穿过帘子的缝隙,钻进他的呼吸里,缠绕在鼻尖,怎么都赶不走。
宋鹤眠睁开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中了药,席茵缠上来的手臂冰冷粘腻的,像蛇一样缠在他的腰上,怎么都推不开。
席茵还是那个席茵,她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哪怕现在看上去这么的......正常。
宋鹤眠默默地把身体往床沿挪了挪,离那道帘子远了半尺。
可那香味还是飘过来了。
宋鹤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数数。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旁边的人翻了个身,窸窸窣窣的,宋鹤眠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
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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