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张禁欲到极点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颜色很深,像是深冬的潭水,看不出情绪,却让人忍不住想往里看。
脸是冷到极致的禁欲。
身体是烈到极致的张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偏偏又融合得浑然天成。
席茵看得眼睛都直了。
宋鹤眠从她面前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热气,混着碱粉的味道。
“怎么搬回来的?”半天没等到回应,偏头看去,发现席茵目光呆呆的,有些不悦,“问你呢?”
席茵回过神,耳根子腾地烧起来,故作镇静:“没、没什么。”
大馋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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